2018年9月11日 星期二

政府宣布,悉尼大學的坎珀丹(Camperdown)校區、幾個學生宿舍、毗鄰的維多利亞公園已被批准列入新州遺產名錄。

經過幾年的努力,澳洲最古老的大學——悉尼大學,已獲批列入新州遺產名錄。新州政府週一公布了這一消息。

政府宣布,悉尼大學的坎珀丹(Camperdown)校區、幾個學生宿舍、毗鄰的維多利亞公園已被批准列入新州遺產名錄。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新州遺產部長厄普頓(Gabrielle Upton)表示:「這的確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它塑造了我們的城市、我們的州和我們的國家。」

厄普頓說:「在這個值得慶祝的時刻,我們要反思這個獨特文化景觀的歷史及其文化,並在未來的日子裡保存和保護悉尼大學、校園宿舍和維多利亞公園。」

當遺產廳長認為新州某個地方很重要,足以為子孫後代保存和保護時,就會把它們列入遺產名錄。被正式列入遺產名錄,意味著該遺產能夠展示澳大利亞過去的歷史,並確保它在未來得到保護和充實。

悉尼大學被公認為世界最美麗的校園之一,該校園及其周圍場所已加入已入冊新州遺產名錄的建築,包括維多利亞女王大廈(QVB)、悉尼市政廳、悉尼歌劇院和悉尼海港大橋等的行列中。

悉尼大學校長斯賓塞(Michael Spence)說:「這一宣布體現了我們作為悉尼一些最具歷史意義建築的管理者和守護者的承諾。」

「許多人已經為我們的社會作出了重大貢獻,無論他們是在這裡學習、教學或進行研究,在未來很長的時間裡,還有更多的人將繼續這樣做。」

作為遺產目錄的一部分,悉尼大學的一些最著名建築被標為對新州具有「特殊意義」的建築,這包括四合院(Quadrangle)、老教師學院(Old Teacher’s College)、霍爾姆大廈(Holme Building)、 安德森·斯圖爾特大廈(Anderson Stuart Building)和JD斯圖爾特大廈(JD Stewart Building)。

獲批入冊新州遺產名錄的還包括女子宿舍(Women’s College)在內的幾所宿舍。悉尼大學女子宿舍是澳洲的第一所女子宿舍。該宿舍曾於2005年被單獨列入新州遺產名錄。

悉尼大學是澳大利亞第一所大學,由溫特沃思(William Charles Wentworth)於1850年創立,其理念是任何地位的孩子都能夠獲得大學教育。

2007年起,廣西先後設立了寮國、柬埔寨留學生獎學金和東盟國家留學生獎學金

「我的三個弟弟妹妹、姨媽的兩個女兒、叔叔的兒子……10年間,我們家族一共有14個人到中國桂林留學。」來自柬埔寨金邊的楊德裕11日在手機微信上接受記者採訪時「如數家珍」。楊德裕做貿易生意,最近還加盟了一家中國連鎖品牌酒店,以招攬越來越多的中國遊客。
  楊德裕出生在一個傳統的柬埔寨華人家庭,爺爺祖籍廣東揭陽。受家庭熏陶,他從小對中國心生嚮往。2008年,19歲的楊德裕第一次來到廣西桂林市,成為桂林理工大學第一位來自柬埔寨的留學生。
  近些年,廣西來華留學生教育發展迅速。目前,在廣西的東盟留學生有近萬人。僅在桂林理工大學,從2007年招收的第一名泰國留學生開始,今年該校在校留學生已超過800人。
  桂林理工大學國際教育學院副院長馬彬彬指出,中國—東盟博覽會的連續成功舉辦和中國—東盟自貿區的建設,促進了廣西同東盟各國在教育領域廣泛而緊密的合作。2007年起,廣西先後設立了寮國、柬埔寨留學生獎學金和東盟國家留學生獎學金。楊德裕一家即是受益者,他們中多人獲得過留學生獎學金。
  「我特別感謝中國的老師們,他們給了我很多幫助,讓我很快融入了新的生活。」楊德裕說,他們在桂林受到的關懷,超越一般師生情誼。
  2013年9月,楊德裕的表弟楊德龍開啟在桂林進修漢語、就讀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的五年。
  「高中畢業時,我爸就問我想不想去中國留學,他想我學好中文。在柬埔寨,懂得漢語很吃香。」楊德龍通過微信接受採訪時稱,當時家人在中國留學收穫都很大,表哥楊德裕畢業后精通漢語,曾被當地最大的中資電器公司聘用。
  已於今年7月畢業的楊德龍坦言,他對桂林有了難以割捨的感情。現在通過微信與在桂林的老師、朋友聯繫交流。
  讓楊德龍「習慣」的還有中國科技創新帶來的便捷:「以前出門我都不帶錢包,只要一部手機就可以了,去哪裡買東西都是掃一下(二維碼)。」楊德龍希望,手機掃碼支付也能儘快在柬埔寨普及。
  如今,楊德裕家族14人陸續學成回國,或從事柬中國際貿易,或在中資企業謀得待遇豐厚的職位。這在當地被傳為佳話,還帶動了他們鄰居、朋友的孩子來華留學。
  「我表弟讀完高中,也想去桂林留學。」楊德龍說,他希望今後能利用自己會漢語、熟悉中國文化的優勢從事對外貿易工作。
  今年是中柬建交60周年。第15屆中國—東盟博覽會即將在廣西南寧市舉辦,柬埔寨將第二次擔任主題國。15年來,中柬兩國在多領域合作碩果累累,其中,教育合作已成為中柬人文合作重點領域。截至目前,中國政府獎學金項目累計接收柬埔寨學生逾2000人。來廣西留學的柬埔寨學生從2013年的160人增長到2017年的401人。

沉浸式教學項目的發展恰逢美國人學中文興趣的大漲。國有大約25萬中小學生在學校和課外班學習漢語

 2012年,北京大學畢業生李佳行正在馬裏蘭大學攻讀教育學博士學位,為了了解猶他州開創性的中英雙語沉浸式教學項目,他來到猶他州鹽湖城的一所美國公立幼兒園,當孩子們用標準的普通話歡迎他時,李佳行感到很驚訝。
  現任密歇根州立大學孔子學院院長的李佳行説:“(當時)看到這些5、6歲的孩子用一種與母語完全不同的語言與成年人交談,簡直令人大開眼界。”
  李佳行所目睹的是美國基層小學教育中的一種趨勢所取得的成果:在語言沉浸式教學項目中,孩子們每天在學校至少有一半時間完全用中文來上數學、科學、體育等常規課程。這種沉浸式教學項目近年來取得了蓬勃發展,從上世紀90年代屈指可數的幾所學校擴張到了今年在全美各地開辦的大約300個項目。這一數字還在繼續穩步攀升,推動它的不是聯邦撥款,而是在公立學校推動普通話沉浸式教學的家長和校方。
  《父母的普通話沉浸式教學指南》一書的作者伊麗莎白·韋斯説:“人們日益認識到,美國不是宇宙的中心。父母希望孩子能夠在這個世界上自由活動,而這意味著要掌握多種語言。”
  從無到有
  沉浸式教學項目的發展恰逢美國人學中文興趣的大漲。現在,美國有大約25萬中小學生在學校和課外班學習漢語,中小學校的中文沉浸式教學項目數量迅速增加,使之成為排在西班牙語和法語之後的全美第三大外語課程。據“普通話沉浸式學習家長委員會”説,美國有31個州都開設有教小孩子説普通話的課程。
  教育工作者説,這些項目的動力主要來自全國各地的家長、校方和當地議員。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北部去年開辦的韋斯特縣漢語學校的校長埃裏克·彼得森説:“如果你是家長,那麼不管你的政治觀點如何,你最起碼希望讓你的孩子做好準備。你看到墻上寫的字了,世界正變得越來越‘互聯’,讓孩子再學一門語言很重要。”
  正是這一點促使凱莉·米勒決定讓女兒去上堪薩斯城郊外藍谷學區的一所雙語沉浸式幼兒園。
  “我們想的是,我們為什麼不利用這個項目和這個機會呢?”米勒説,“我們知道,這個星球上有20%的人説中文,由于亞洲和美國之間的互動以及那裏未來的增長機會,中文在美國被視為一種亟需的語言。”
  她説,她要靠谷歌翻譯來幫助女兒完成家庭作業,但總的來説,這個選擇已經成為一種開拓視野的體驗,促使她家與所在地區的華人社區建立了聯係。
  通用語言
  在克利夫蘭創辦了俄亥俄州首個普通話沉浸式語言項目“全球大使語言學院”的梅蘭·羅傑斯説:“在普通話課程中,除了以漢語為母語的學生之外,我們還有以法語和西班牙語為母語的學生。”
  羅傑斯所辦學校的學生既有來自低收入家庭也有來自中産階級家庭的學生。她説,全美各地的沉浸式教學項目只會繼續增加。
  “這不是一時的風尚——沉浸式項目並非突然冒出來而無法持續,”羅傑斯説,“我認為重要的是要讓父母們知道,這在全世界都是一種常態,在我們國家也會繼續發展。”
  未來經費
  和其他許多學校一樣,羅傑斯開辦的學院也是一所特許學校,是一所公立的獨立學校,得到了慈善捐款和她本人堅持不懈的支持。
  美國亞洲協會中文早期語言和沉浸式網絡教學項目負責人王淑涵説,全美各州都接手了聯邦政府放棄的領域,為促進沉浸式教學提供了撥款和資金。
  她在談到大學階段以前的中文沉浸式教學項目時説:“令人驚訝的是其實沒有來自教育部的聯邦經費,取得這樣的發展主要是各州和地方學區努力的結果。”
  在目睹了數十年來中文沉浸式項目取得的發展之後,王淑涵説這一趨勢正在全美蔓延,她對未來持樂觀態度。
  她説:“作為一個國家,我們一向把語言作為表明我們國家身份的一種方式,把它當作國家身份的標志,因此不可避免的是,外語始終與公眾態度的消長聯係在一起。”
  李佳行對此表示讚同,自從在猶他州的課堂上見識過雙語沉浸式教學之後,他也目睹了此類項目的迅速發展。他説,地方層面的興趣最終將帶來更多的州和聯邦層面的支持。
  李佳行説:“這一需求來自地方社區、家長和學生,他們希望為孩子提供外語課程,讓他們為未來做好準備。”他説:“我確信,政府會提供支持以促進這種發展,滿足地方社區的這種需求。”

昆士蘭大學工程師,研究發現常用於牙膏及洗手液的成份三氯沙 (Triclosan) ,會直接造成抗生素抗藥性

近年越來越多抗藥性病菌出現,令多種最後一線抗生素即將失效,問題根源絕大部份是因為濫用抗生素,世衛以及各地衛生部門也多次呼籲小心應用抗生素,並呼籲藥廠加快研發新型抗生素處理抗藥性問題。最新刊於 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的研究則發現,抗抑鬱藥氟西汀 (Fluoxetine) 可能同樣會增加抗藥性病菌出現的風險,顯示抗藥性問題不可只歸咎於濫用抗生素。

有份參與研究的昆士蘭大學工程師郭建華指,此前團隊的研究已發現常用於牙膏及洗手液的成份三氯沙 (Triclosan) ,會直接造成抗生素抗藥性。而團隊是次則想了解其他非抗生素藥品同樣會造成抗生素抗藥性。

團隊將大腸桿菌加在人類體溫相似的培養液之中,並加入不同濃度的氟西汀。在為期 30 天的研究,該些培養液亦會每天被更換。然後,這些突變的大腸桿菌會被移到含抗生素的培養碟上。與對照組相比後,團隊發現突變的大腸桿菌對氯黴素 (Chloramphenicol) 、阿莫西林 (Amoxicillin) 與四環素類 (Tetracycline) 抗生素顯著增加抗藥性至最多 5,000 萬倍。其抗藥性亦不止於這些抗生素,對氟喹諾酮 (Fluoroquinolone) ,氨基糖苷類 (Aminoglycoside) 等抗生素亦出現多重抗藥性。而且氟西汀濃度越高,大腸桿菌的突變速度也會加快。

團隊指,高達 11% 的氟西汀被人服用後不會改變結構,經排尿排至污水系統再進入環境之中。郭建華指,氟西汀在環境中難以被分解,如果有高水平的氟西汀殘留於環境之中,可能就會造成抗藥性。

研究並非警告要人立即停用氟西汀,但就未有指出如何應對潛在問題。另外,藥物如何在實際環境造成什麼污染尚有待了解。 2016 年的研究曾指,到本世紀中期抗藥性惡菌會每年導致 1,000 萬人死亡。

澳洲政府推出地區性移民方式 海外學生赴澳或受限制

  澳洲網刊文稱,澳大利亞總理莫里森近日表示,將出台更嚴格的移民政策,以應對墨爾本和悉尼飆升的移民人數。聯邦政府將使用地區性標準和不同方針,針對澳大利亞不同地區,減緩臨時移民進入擁擠的大城市的速度。同時,聯邦政府也準備減少赴澳留學生數量。



 政府推出地區性移民方式
  莫里森近日在新州奧爾伯里發表演講稱,聯邦政府正在研究一種地區性移民方式,這種方式將鼓勵移民前往不同地區定居(包括主要城市和邊遠地區)。這種因地制宜的方式就好比處理澳大利亞各地區不同天氣狀況一樣。他說:「政府不會採取單一的政策來處理移民問題,就像奧爾伯里正在下著雨,但奎爾比(Quilple)卻晴空萬里,政府不會用一種政策來應對所有問題。」
  更加關注邊遠地區發展
  據悉,截至2017年6月,悉尼的人口增長了10.2萬,移民總數約佔8.5萬,墨爾本增加了12.5萬人,移民總數為8萬人。針對移民增長問題,他表示,會更加關注澳大利亞邊遠地區的發展,並就人口問題展開一場「嚴肅但不膚淺」的辯論。
  他說:「人口的增長由不同部分組成,比如10個新增移民中,有4個是持有臨時簽證,4個是澳大利亞本地出生的人口,還有2個是持永久簽證。凱恩斯(Cairns)的人口問題和彭里斯不一樣,彭里斯又和阿德萊德不同。」因此,聯邦政府現有想法是利用積分系統,讓前往較小城市或邊遠地區的臨時工人可以快速上崗,同時降低大城市擁擠的臨時工人數。
  聯邦人口部長塔奇曾提出要求移民在邊遠地區定居的想法,但如何實現這一目標的實際方法還尚未得到解決。
  同時,澳大利亞工商總會也一直在呼籲政府允許邊遠地區僱主在更廣泛的職業名單中資助技術移民,並取消僱主資助移民的限制。首席執行官皮爾森表示,這些地區的長期發展成果取決於就業的支持。政府需支持哪些提供邊遠區域旅遊服務的行業,為澳人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並在必要時提供移民支持。
  海外學生赴澳或受限制
  與此同時,在問及是否有理由減少赴澳留學生數量時,莫里森表示,一些地區可能存在這種情況。他說:「在阿德萊德大學、珀斯大學、霍巴特大學和昆州的詹姆斯庫克大學都沒有這種情況。但在墨爾本大學、新州大學或悉尼科技大學則可能存在這種情況。然而,政府還需避免改革對教育等重要經濟領域造成影響(澳大利亞的國際教育是吸引留學生的重要「王牌」)。
  新浪聲明:此

2018年9月10日 星期一

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研究人員用基因測序技術繪制出細菌進化樹,這一方法有助于改進以往的細菌分類法

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研究人員用基因測序技術繪制出細菌進化樹,這一方法有助于改進以往的細菌分類法。

  研究成果日前發表在英國《自然·生物技術》雜志上。研究人員主要使用一種被稱為元基因組學的方法,對自然環境中的細菌樣本直接進行測序,進而繪制出細菌進化樹,更好地對細菌進行分類。

  現有的生物分類主要依據生物在形態結構和生理功能等方面的特徵,以弄清不同類群之間的親緣關係和進化關係。

  研究項目負責人、昆士蘭大學化學和分子生物科學學院教授菲利普·胡金霍爾茨説,盡管科學界總體認可這種根據生物進化關係來確定的分類,但因為細菌難以根據物理特徵區分,所以此前對細菌的分類存在一些錯誤。

  研究人員以細菌中最常見的120種基因圖譜為基礎繪制出龐大的細菌進化樹,以構建一個標準化的模型,修正以前的分類錯誤。

  例如,按照原先的分類方法,只要是細胞內部産生孢子的桿狀細菌都被歸入梭菌屬,而現在可以根據進化樹將梭菌屬下的細菌重新分類到29個科的121個不同的屬。

  研究團隊中負責軟件開發的博士多諾萬·帕克斯説,隨著生物測序技術的進步,現在研究人員可以獲得成千上萬種細菌的完整基因“藍圖”,包括一些目前還無法在實驗室培養出的細菌。

澳大利亞高昂的生活費用是將近一半受訪留學生決定不來這裏留學的原因

澳洲新聞網刊文稱,高校費用和澳大利亞高昂的生活費用是將近一半受訪留學生決定不來這裏留學的原因。QS Enrollment Solutions是一家調查學生意見的全球性公司,該公司稱,有超過3000名國際學生想在2017年到澳大利亞,但最終沒有這樣做,超過一半的學生說他們負擔不起費用。同樣比例的學生表示,去其他國家留學更便宜。

  文章摘編如下:

  QS Enrollment Solutions對國際大學進行排名,並評估導致學生選擇一個目的地而不是另一個目的地的因素。

  商業總監阮(音譯,Kym Nguyen)表示,赴澳學生表示他們的整體經歷是積極的,但有一半的學生覺得大學可以更好地支持他們找工作來支付費用。

  在那些找到工作的人中,近20%的人表示他們獲得公平報酬的機會差或很差,只有2%的人對澳大利亞城市的生活成本持積極態度。

  澳大利亞國際學生委員會主席薩普科塔(Bijay Sapkota)表示,費用增加是最大的問題。他引用了悉尼一所大學一名留學生的話,他曾主動提出可以預付全額學費,但大學拒絕了。結果留學第二年,他的收費就被提高了16%,多了4000澳元,他負擔不起,只要從大學退學,到私立學院念書。

  「如果國際學生遇到困難,從長遠來看,這將損害大學的聲譽,」薩普科塔說,「在悉尼,留學生連公交車折扣都沒有。」

  「外國學生市場的長期可持續性取決於學生們的價值判斷,他們至少應該知道自己需要為整套課程付多少錢。」

  教育諮詢公司Nous的負責人周(音譯,Jonathan Chew)表示,生活費用超出了大學的控制範圍。但是在學費方面,他們有控制權,近年來,留學生學費的增速已經超過通脹。

  「大學需要以整體的方式看待學生的體驗,」他說,「他們需要關注課外體驗。提供平價住宿是實現這一目標的一種方式。大學應該認為,他們不僅是提供學費,而且還提供一系列服務。在美國,大學試圖很注重學費以及學生體驗。」

  澳大利亞國際教育協會的首席執行官哈尼伍德(Phil Honeywood)表示,由於留學生會被澳大利亞最大的城市吸引,這裏的租金和其他費用都是最高的。

  「相比之下,我們的許多競爭對手國家,大學都位於鄉鎮,租金和其他成本往往較低。我們的許多大學都在大力投資校園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