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目前規定,赴日求學的國際學生畢業後,若有意繼續留在日本,所從事職缺必須屬於在大學攻讀的領域,才可申請居留。但《日本經濟新聞》報導,最快從明年春天起,日本可望取消這個限制,外國學生從事任何領域的工作都可申請居留權,唯一的條件是年薪需達300萬日圓(約84.03萬元台幣)門檻。
報導指出,日本法務省預期將考慮有關新居留身份法規的提案,包括修訂既有移民法。現行居留身分法規把憑藉工作申請居留者,劃分為諸如工程(engineering)和人文(humanities)等類別,被批評限制了求職者的選項。
上述提案所設定的年薪門檻,則以適用於擁有居留權申請。根據日本國稅廳2016年的調查,日本民間部門年資介於1到4年的員工,平均年薪為303萬日圓(約84.87萬元台幣)。
此外,從日本職業學校畢業的外國學生也能依照所研習領域,從事和日本文化相關的職業類別,如動畫、漫畫和餐飲等,並藉此申請居留權。
例如,在動畫領域,這些外國留學生不僅可從事設計等高階工作,也能尋求如背景著色的助手職缺。接受多元人才將有助於增進日本政府的Cool Japan(酷日本)軟實力策略。
2015年度畢業於日本大學的國際學生中,僅8367人獲在地企業聘用,佔整體外國畢業生的35%,比日本政府的目標人數低了一半以上。
日本官房長官菅義偉上月表示:「我們希望創造出涵蓋更廣泛職業內容的居留身分法規,使大部分從日本大學畢業的人,都能在國內找到某種形式的工作。」
2018年9月6日 星期四
2018年7月4日 星期三
香港中學文憑考試(DSE)放榜,日本留學注意事項
香港中學文憑考試(DSE)放榜在即,有考生未雨綢繆準備出國升學。當中負笈日本升學的人數按年上升,主因日本政府近年積極推廣日本大學走向國際化。目前約有40所大學提供全英語教授的學位課程,學生可利用DSE成績直接報考,英文科成績最低要求達3級。熟悉日本升學的日本留學支援協會理事長楊經航更指,受惠於日本文部科學省推出「留學生30萬人計劃」,目前留學生在當地就業率約35%,反觀歐美國家對留學生就業諸多限制,楊認為留學生在日本就業上有絕對優勢。
目前赴日留學有三種途徑,分別是以DSE成績報考日本大學英語學位課程、在港報考日本大學聯合學力測試(JPUE)、在日或港報考日本留學考試(EJU),三種途徑所需的時間及費用有別,當中以DSE成績報考的方法最為快捷及便宜。
專為留學生設學費減免制度
楊理事長表示,日本留學生每年的學費及生活費平均12萬港元,例如國公立大學的學費劃一每年約3萬5千港元、私立大學每年約5萬元至10萬元,而學生每月的生活費約6千多元,加上日政府容許學生兼職,可幫補生活費用。他補充,日本大學特別對留學生設學費減免制度,國公立大學提供半免及全免制度,私立也有約30%至50%減免。此外,留學生每年可以申請政府及民間近百種獎學金,每年有約60%大學留學生獲得獎學金,每月約有3千4百元至1萬2千元。
留學生在日就業顯優勢
由於日本面對嚴重的人口老化問題,使國內消費市場萎縮,令國內企業紛紛走向國際化,需要吸納大量國際人才,「留學生30萬人計劃」目標是在2020年達到招收留學生30萬人。曾在日本留學及工作,現在港任職日資企業的Becky憶述:「日企注重應徵者的潛質及能力,大於工作經驗或學生的修讀學科,加上他們習慣以『先培訓後工作』培育新人,所以畢業生很容易融入工作環境,而且累積一定工作經驗,有機會獲派駐海外工作或增加回港進入日資公司工作的機會。」
簽證申請
留學簽證有效期一年,簽證期滿時可在日本延期,最多延至兩年。就讀大學等則每年延期一次,期間須視乎申請人實際情況作個別審批。簽證所需文件基本與申請學校相同,再加上入學許可書、去向計劃書等,校方一般會代辦。
目前赴日留學有三種途徑,分別是以DSE成績報考日本大學英語學位課程、在港報考日本大學聯合學力測試(JPUE)、在日或港報考日本留學考試(EJU),三種途徑所需的時間及費用有別,當中以DSE成績報考的方法最為快捷及便宜。
專為留學生設學費減免制度
楊理事長表示,日本留學生每年的學費及生活費平均12萬港元,例如國公立大學的學費劃一每年約3萬5千港元、私立大學每年約5萬元至10萬元,而學生每月的生活費約6千多元,加上日政府容許學生兼職,可幫補生活費用。他補充,日本大學特別對留學生設學費減免制度,國公立大學提供半免及全免制度,私立也有約30%至50%減免。此外,留學生每年可以申請政府及民間近百種獎學金,每年有約60%大學留學生獲得獎學金,每月約有3千4百元至1萬2千元。
留學生在日就業顯優勢
由於日本面對嚴重的人口老化問題,使國內消費市場萎縮,令國內企業紛紛走向國際化,需要吸納大量國際人才,「留學生30萬人計劃」目標是在2020年達到招收留學生30萬人。曾在日本留學及工作,現在港任職日資企業的Becky憶述:「日企注重應徵者的潛質及能力,大於工作經驗或學生的修讀學科,加上他們習慣以『先培訓後工作』培育新人,所以畢業生很容易融入工作環境,而且累積一定工作經驗,有機會獲派駐海外工作或增加回港進入日資公司工作的機會。」
簽證申請
留學簽證有效期一年,簽證期滿時可在日本延期,最多延至兩年。就讀大學等則每年延期一次,期間須視乎申請人實際情況作個別審批。簽證所需文件基本與申請學校相同,再加上入學許可書、去向計劃書等,校方一般會代辦。
2018年6月4日 星期一
日本的中國留激增,淺談中國留學生選擇到日本留學的理由
有媒體稱,東京大學的中國留學生(本科及研究生)在2012年秋季中日关系出現惡化以后仍持續增加。尤其在攻讀碩士和博士學位的研究生院,從截至2015年的數据來看,外國留學生總數雖有所減少,來自中國大陸的留學生人數卻從2012年的867人增加到989人。 另据截至2017年11月1日的統計,東大研究生院的外國留學生總數(包括修士和博士課程)為2,764人,而中國大陸留學生已達到1,471人,超過53%。也就是說,東大研究生院的留學生半數以上是中國大陸留學生。 日本的其他大學中也出現了這种趨勢,早稻田大學的留學生中,中國大陸留學生占比在2016年過半,達到了50.34%(占比排第二的是韓國留學生,占17.21%;第三是台灣留學生,占7.48%)。
在2012年秋季中日关系出現惡化以后仍持續增加。尤其在攻讀碩士和博士學位的研究生院,從截至2015年的數据來看,外國留學生總數雖有所減少,來自中國大陸的留學生人數卻從2012年的867人增加到989人。 另据截至2017年11月1日的統計,東大研究生院的外國留學生總數(包括修士和博士課程)為2,764人,而中國大陸留學生已達到1,471人,超過53%。也就是說,東大研究生院的留學生半數以上是中國大陸留學生。 日本的其他大學中也出現了這种趨勢,早稻田大學的留學生中,中國大陸留學生占比在2016年過半,達到了50.34%(占比排第二的是韓國留學生,占17.21%;第三是台灣留學生,占7.48%)。
中日关系回暖,東京大學里的中國學生數量逐年上升(圖源:VCG)
歐美的教育信息類雜志也指出,隨著日本大學的排名相繼下滑,日本作為留學目的地的吸引力或許正在降低。然而,在這一背景下,中國學生為何會選擇到日本的大學深造呢? 用日本的知識解決本國問題 東京大學研究生院工學系研究科碩士1年級(2016年当時)女研究生戎禹蒙的研究方向是能源領域。她來自中國沈陽,高中畢業后進入了大阪大學工學部學習環境能源,并于2016年4月考入東京大學研究生院。 小戎決定在日本開啟研究生活的契機來自對中國經濟发展的同時迅速加劇的環境問題和能源問題的具體解決方法的思考。她考慮通過學習而為此做些什么。對于在環境科學研究方面領先的日本的研究生活,小戎表示“能夠挑戰高級别的研究。由于在東大從事研究有很高的自由度,因此自己還沒有適應”。 小戎的指導老師東京大學研究生院工學系研究科附屬綜合研究機構機構長寺井隆幸教授表示,“中國留學生對研究的熱情非常高。(关于畢業之后的打算)他們当中有想回國在中國工作和留在日本就職2种情況。而其中想回中國工作的學生想(通過學習)解決本國所存在的問題的意識很強”。
留學的目標是中日雙贏 一方面,中國目前在實施產業結構升級的改革。東京大學國際本部副本部長園田茂人教授重視中日在新領域的合作創業,強調他正在思考能不能讓中國留學生和日本學生攜手構建某种商業模式。他表示“目前已經出現了一种動向,即中國留學生不僅僅把在日本學到的東西全部帶回中國,而是試圖在中日間共享利益和信息”。 不少中國學生赴日求學的目的是為了“謀求雙贏”(圖源:VCG) 此外,外國人進入日本的大學學習必须通過“日本留學考試”和“大學自主考試”這兩种考試。日本留學考試包括日語和數學等科目,而各個大學的自主入學考試多為小論文和面試等。日本的大學里中國留學生不斷增加的背景原因包括存在大量應對這類考試的預備學校。在東京市新宿區的預備學校,以日本大學的入學考試為目標而发奮學習的中國留學生正在接受應試指導。
中國人赴日留學或再次遇熱 運營該預備學校的日本行知學園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楊舸強調了該校的取得的實際成績。他說,中國的高中生自己單獨學習的話,平均要花2年時間才能考進日本的大學,而該校從星期一到星期日以斯巴達式教育模式向學生教授日語和大學自主考試的對策。楊舸說,有很多想進入日本著名國立大學和早稻田、慶應等私立大學學習的學生,但在該校學習的話,平均只要1年到1年半時間就能如願考入理想的大學。 日本政府提出到2020年使留學生人數增加到30万人的目標(据日本學生支援機構統計,截至2017年5月,在日外國留學生人數為267,042人)。一方面,中國社會和經濟面臨的問題日益复雜,中國留學生希望學習日本過去的經驗和日本相對有競爭力的研究領域的意願或許會越來越強。
在2012年秋季中日关系出現惡化以后仍持續增加。尤其在攻讀碩士和博士學位的研究生院,從截至2015年的數据來看,外國留學生總數雖有所減少,來自中國大陸的留學生人數卻從2012年的867人增加到989人。 另据截至2017年11月1日的統計,東大研究生院的外國留學生總數(包括修士和博士課程)為2,764人,而中國大陸留學生已達到1,471人,超過53%。也就是說,東大研究生院的留學生半數以上是中國大陸留學生。 日本的其他大學中也出現了這种趨勢,早稻田大學的留學生中,中國大陸留學生占比在2016年過半,達到了50.34%(占比排第二的是韓國留學生,占17.21%;第三是台灣留學生,占7.48%)。
中日关系回暖,東京大學里的中國學生數量逐年上升(圖源:VCG)
歐美的教育信息類雜志也指出,隨著日本大學的排名相繼下滑,日本作為留學目的地的吸引力或許正在降低。然而,在這一背景下,中國學生為何會選擇到日本的大學深造呢? 用日本的知識解決本國問題 東京大學研究生院工學系研究科碩士1年級(2016年当時)女研究生戎禹蒙的研究方向是能源領域。她來自中國沈陽,高中畢業后進入了大阪大學工學部學習環境能源,并于2016年4月考入東京大學研究生院。 小戎決定在日本開啟研究生活的契機來自對中國經濟发展的同時迅速加劇的環境問題和能源問題的具體解決方法的思考。她考慮通過學習而為此做些什么。對于在環境科學研究方面領先的日本的研究生活,小戎表示“能夠挑戰高級别的研究。由于在東大從事研究有很高的自由度,因此自己還沒有適應”。 小戎的指導老師東京大學研究生院工學系研究科附屬綜合研究機構機構長寺井隆幸教授表示,“中國留學生對研究的熱情非常高。(关于畢業之后的打算)他們当中有想回國在中國工作和留在日本就職2种情況。而其中想回中國工作的學生想(通過學習)解決本國所存在的問題的意識很強”。
留學的目標是中日雙贏 一方面,中國目前在實施產業結構升級的改革。東京大學國際本部副本部長園田茂人教授重視中日在新領域的合作創業,強調他正在思考能不能讓中國留學生和日本學生攜手構建某种商業模式。他表示“目前已經出現了一种動向,即中國留學生不僅僅把在日本學到的東西全部帶回中國,而是試圖在中日間共享利益和信息”。 不少中國學生赴日求學的目的是為了“謀求雙贏”(圖源:VCG) 此外,外國人進入日本的大學學習必须通過“日本留學考試”和“大學自主考試”這兩种考試。日本留學考試包括日語和數學等科目,而各個大學的自主入學考試多為小論文和面試等。日本的大學里中國留學生不斷增加的背景原因包括存在大量應對這類考試的預備學校。在東京市新宿區的預備學校,以日本大學的入學考試為目標而发奮學習的中國留學生正在接受應試指導。
中國人赴日留學或再次遇熱 運營該預備學校的日本行知學園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楊舸強調了該校的取得的實際成績。他說,中國的高中生自己單獨學習的話,平均要花2年時間才能考進日本的大學,而該校從星期一到星期日以斯巴達式教育模式向學生教授日語和大學自主考試的對策。楊舸說,有很多想進入日本著名國立大學和早稻田、慶應等私立大學學習的學生,但在該校學習的話,平均只要1年到1年半時間就能如願考入理想的大學。 日本政府提出到2020年使留學生人數增加到30万人的目標(据日本學生支援機構統計,截至2017年5月,在日外國留學生人數為267,042人)。一方面,中國社會和經濟面臨的問題日益复雜,中國留學生希望學習日本過去的經驗和日本相對有競爭力的研究領域的意願或許會越來越強。
2018年6月3日 星期日
在日本學習烹飪的留學生驟增。有烹飪學校的留學生人數大幅增加3倍
隨着日本料理風靡海外,在日本學習烹飪的留學生驟增。
隨着日本料理風靡海外,在日本學習烹飪的留學生驟增。有烹飪學校的留學生人數大幅增加3倍,教職員期望除了傳授烹飪技術外,還想向學生灌輸把烹飪與自然融合的日本傳統文化。學生希望學成歸國後,可讓家鄉的人嚐到日本料理的味道。
來自杭州的李梓晨在大阪一家烹飪學校留學,他指日本料理的食物器皿之美、細膩滋味及款待精神,對他造成衝擊。他希望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日本料理廚師,讓家鄉人嚐嚐味道。來自南韓的蔡洛燦表示,日本食材品質比較好,希望用烹飪給人帶來笑容。
自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把日本料理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後,在日本學習烹飪的海外學生增長顯著。去年進入烹飪學校的留學生有424人,人數是8年前的2.4倍。中國大陸的留學生有134人,南韓有103人,越南有66人,另有62人來自台灣,來自亞洲的留學生佔整體的多數。據日本農林水產省統計,截至去年10月,海外共有11.8萬家日式餐廳,較2015年增長3成。
隨着日本料理風靡海外,在日本學習烹飪的留學生驟增。有烹飪學校的留學生人數大幅增加3倍,教職員期望除了傳授烹飪技術外,還想向學生灌輸把烹飪與自然融合的日本傳統文化。學生希望學成歸國後,可讓家鄉的人嚐到日本料理的味道。
來自杭州的李梓晨在大阪一家烹飪學校留學,他指日本料理的食物器皿之美、細膩滋味及款待精神,對他造成衝擊。他希望成為一個值得信賴的日本料理廚師,讓家鄉人嚐嚐味道。來自南韓的蔡洛燦表示,日本食材品質比較好,希望用烹飪給人帶來笑容。
自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把日本料理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後,在日本學習烹飪的海外學生增長顯著。去年進入烹飪學校的留學生有424人,人數是8年前的2.4倍。中國大陸的留學生有134人,南韓有103人,越南有66人,另有62人來自台灣,來自亞洲的留學生佔整體的多數。據日本農林水產省統計,截至去年10月,海外共有11.8萬家日式餐廳,較2015年增長3成。
2018年5月31日 星期四
外國留學生,已經成為人力緊缺的日本企業救星,便利商店和快遞業則是最大受惠者
《日經亞洲評論》報導,在東京都約7000家便利商店內,你很可能會碰上來自中國、越南或尼泊爾等地的外國留學生,在兼差當店員賺外快。這些兼差的打工族,已經成為人力緊缺的日本企業救星,便利商店和快遞業則是最大受惠者。
位於東京都市中心新宿區1家LAWSON超商內,越南籍的店員在收銀檯前服務消費者,另有4名學生在超商後場練習如何應對顧客,其中2人來自中國、1人來自台灣。
22歲的台灣學生郭新(Kuo Hsin,音譯)反覆背誦結帳時的用語,「您好。感謝您的消費,請問有集點卡嗎」、「3樣商品總計328日圓,請問需要筷子嗎」以及「這是找零672日圓和收據,感謝您的光臨」等等。一旁的日籍主管則表示:「這次只花了48秒,很好」。
目前在日本有兼差工作的外國學生約為26萬人。依照日本出入境管理法規,外國學生兼差職業並不受限,但每周工作時數不得超過28小時。即使如此,外國學生仍成為重要性日漸升高的勞動力來源之一。
例如,以市佔計日本第2大連鎖便利商店LAWSON所僱用非全職人員約有19萬人,其中外國人佔了約1萬,而且大多數是學生。這些兼差的店員會為消費者泡咖啡、加熱食物或收發包裹。
LAWSON人力資源部經理Hiroyuki Chiba說:「2020年東京奧運到來前外國遊客預料將持續增加,他們(兼差的外國學生)所扮演的角色將愈來愈重要。」
而對外國打工學生的需求不僅限於零售業。日本平價連鎖餐廳GUSTO僱用了約600名外國學生,日本宅急便一哥雅瑪多運輸(YAMATO TRANSPORT)也僱用這些學生在物流中心分揀包裹,但不願透露具體人數。
對於語言學校的學生,LAWSON提供了可選擇課間打工的彈性及練習日語的機會。也有其他工資較優渥的兼差工作,但通常會要求可在一般人休息時段上班,或屬於單調且無多少交流對象的工廠勞力職缺,選擇這類職缺很可能造成本末倒置,變成整晚都在工作而白天缺課,最終在日本待了2年卻沒學到什麼。
此外,LAWSON也和語言學校合作,招募想找打工的學生。如來自中國青島的21歲學生張瑞君(音譯),就向《日經亞洲評論》表示,雖然LAWSON有給付車資,但他情願騎5公里的腳踏車去打工以便省點錢。
張瑞君說:「我爸媽幫我的教育埋單,但我已經成年了,不能一直靠他們生活。」就讀日本語言學校所拿到的簽證,期限最長只有2年,若想延長居留必須繼續攻讀大學或專門學校。他希望之後能申請日本的大學,並在日本找到工作。
位於東京都市中心新宿區1家LAWSON超商內,越南籍的店員在收銀檯前服務消費者,另有4名學生在超商後場練習如何應對顧客,其中2人來自中國、1人來自台灣。
22歲的台灣學生郭新(Kuo Hsin,音譯)反覆背誦結帳時的用語,「您好。感謝您的消費,請問有集點卡嗎」、「3樣商品總計328日圓,請問需要筷子嗎」以及「這是找零672日圓和收據,感謝您的光臨」等等。一旁的日籍主管則表示:「這次只花了48秒,很好」。
目前在日本有兼差工作的外國學生約為26萬人。依照日本出入境管理法規,外國學生兼差職業並不受限,但每周工作時數不得超過28小時。即使如此,外國學生仍成為重要性日漸升高的勞動力來源之一。
例如,以市佔計日本第2大連鎖便利商店LAWSON所僱用非全職人員約有19萬人,其中外國人佔了約1萬,而且大多數是學生。這些兼差的店員會為消費者泡咖啡、加熱食物或收發包裹。
LAWSON人力資源部經理Hiroyuki Chiba說:「2020年東京奧運到來前外國遊客預料將持續增加,他們(兼差的外國學生)所扮演的角色將愈來愈重要。」
而對外國打工學生的需求不僅限於零售業。日本平價連鎖餐廳GUSTO僱用了約600名外國學生,日本宅急便一哥雅瑪多運輸(YAMATO TRANSPORT)也僱用這些學生在物流中心分揀包裹,但不願透露具體人數。
對於語言學校的學生,LAWSON提供了可選擇課間打工的彈性及練習日語的機會。也有其他工資較優渥的兼差工作,但通常會要求可在一般人休息時段上班,或屬於單調且無多少交流對象的工廠勞力職缺,選擇這類職缺很可能造成本末倒置,變成整晚都在工作而白天缺課,最終在日本待了2年卻沒學到什麼。
此外,LAWSON也和語言學校合作,招募想找打工的學生。如來自中國青島的21歲學生張瑞君(音譯),就向《日經亞洲評論》表示,雖然LAWSON有給付車資,但他情願騎5公里的腳踏車去打工以便省點錢。
張瑞君說:「我爸媽幫我的教育埋單,但我已經成年了,不能一直靠他們生活。」就讀日本語言學校所拿到的簽證,期限最長只有2年,若想延長居留必須繼續攻讀大學或專門學校。他希望之後能申請日本的大學,並在日本找到工作。
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
台灣青年最愛的打工度假國家,不是澳洲,而是日本!2018年度日本打工度假申請將於4月底開跑,專家指出,日本醫療費用相當高昂,建議要去日本打工度假的年輕朋友,最好先準備好一張海外急難救助暨醫療保險,保費不到1千元,就可享有高達50萬元的保險額度。 根據2017年DailyView網路溫度計調查結果,日本已超越澳洲,成為臺灣青年前往打工度假最熱門的國家。日本每年開放兩次申請,每次限額2,500人,許多打算去打工度假的青年朋友,都等著四月底開始申請。 三井住友海上集團明台產物保險傷害暨醫療保險部經理方秉中指出,國外醫療及住院費用十分昂貴,他提醒民眾在出國之前,務必檢視自身的保險規劃。 他指出,許多國家已經將保險視為前往打工度假的必要條件,以日本為例,除規定必須參加日本國民健康保險,還必須另外向保險公司投保全年度海外急難救助暨醫療保險給付。 方秉中指出,適合打工度假族群的責任保險與傷害保險,以不到一千元的保費即可享有高達50萬元的保險額度,保費計算是根據工作類別及其風險程度,承保職業等級分為內勤行政類、外勤業務類與技術操作類等,以一年期作為投保期間,若提前歸國也可以依實際投保天數,申請退還部份保險費。 不過,方秉中也強調,保險期間內若變更職業等級,必須通知保險公司,避免意外發生時,造成無法理賠之憾事。
!2018年度日本打工度假申請將於4月底開跑,專家指出,日本醫療費用相當高昂,建議要去日本打工度假的年輕朋友,最好先準備好一張海外急難救助暨醫療保險,保費不到1千元,就可享有高達50萬元的保險額度。
根據2017年DailyView網路溫度計調查結果,日本已超越澳洲,成為臺灣青年前往打工度假最熱門的國家。日本每年開放兩次申請,每次限額2,500人,許多打算去打工度假的青年朋友,都等著四月底開始申請。
三井住友海上集團明台產物保險傷害暨醫療保險部經理方秉中指出,國外醫療及住院費用十分昂貴,他提醒民眾在出國之前,務必檢視自身的保險規劃。
他指出,許多國家已經將保險視為前往打工度假的必要條件,以日本為例,除規定必須參加日本國民健康保險,還必須另外向保險公司投保全年度海外急難救助暨醫療保險給付。
方秉中指出,適合打工度假族群的責任保險與傷害保險,以不到一千元的保費即可享有高達50萬元的保險額度,保費計算是根據工作類別及其風險程度,承保職業等級分為內勤行政類、外勤業務類與技術操作類等,以一年期作為投保期間,若提前歸國也可以依實際投保天數,申請退還部份保險費。
不過,方秉中也強調,保險期間內若變更職業等級,必須通知保險公司,避免意外發生時,造成無法理賠之憾事。
2018年4月24日 星期二
日本勞動力來源:遊學生!日本社會如果沒有借助外國人之手,舉凡日本的產業、商業、農業也就無法維持下去。那麼,實際上是怎麼運作的?
針對外國人勞動者的問題,我曾經到日本的長野縣進行採訪。北有淺間山、南有八個岳的長野縣佐久地域,作為萵苣和白菜等高原蔬菜的產地而聞名,種花和酪農業合起來以「研修生」、「實習生」的名義引進中國人,年間就超過1,000人。在受人口過疎化、高齡化等影響而煩惱後繼無人的農村地帶,外國人融入其中生活著。
我在那裡遇到的中國男性是遼寧省出身,老家是種植稻米和玉米的農家,國中畢業後就在家裡幫忙農務,冬天的農閒期則到附近的鎮上打工。「日本的農業已經導入機械化生產,所以很輕鬆,」他一邊說著,工作時也不忘做筆記,在農業和日語的學習上相當積極,是個很認真上進的青年。
在雇主租借的公寓裡,和其他中國人同住。作為研修生,他一個月的薪水10萬日圓左右,三餐也都自己煮。
長野縣內有日本最大的萵苣產地——川上村,總人口約4,700人,其中有大約570人的中國人研修生,也就是村子裡約每8人就有1人來自中國。村民紛紛表示:「為了穩定供給高原蔬菜,中國人研修生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他們並非勞動者,而是被稱為「研修生」或「實習生」的存在,定位模糊。在日本確實有部份是可以學習農業機械化的技能吧,可是也不一定要來日本。那為何到日本來呢?正是因為可以拿到比在中國國內還要高的薪水,別無其他。
日本社會如果沒有借助外國人之手,舉凡日本的產業、商業、農業也就無法維持下去。那麼,實際上是怎麼運作的?「本音」就是明明需要外國人勞動者,卻是用「研修生」和「留學生」這種「建前」的名義來雇用外國人。也就是表面上,日本並不存在藍領階級的外國人。可是,實際上有超過100萬人的外國人在日本從事「單純勞動」,這才是真相。
所謂的單純勞動是不需要高度訓練及知識的工作,像服務業和零售業的工作,基本上在日本都歸類於單純勞動;在外國人勞動者的政策上,日本的官方立場是以「不開放單純勞動」為前提,原因是擔心引起日本國內勞動團體或職業團體的強烈反對,還有顧慮到那些對外國人移民問題敏感的民族主義者。在日本,前項的支持者是舊民主黨等革新/左派政黨;另一方面,對移民一詞強力抗拒的是自民黨等保守/右派政黨。左右兩方的政黨平常很多時候是對立的,唯獨在外國人勞動者的議題上一致「反對」,因此對外國人開放門戶一事,在國會上遲遲沒有進展。
然而,一方面是311東日本大地震以來的復興工程,還有迎接2020年東京奧運的興建高峰期等,日本現在為勞動力嚴重不足所苦,外國勞動者的人數也不斷增加。
日本語學校為掩護,行海外工作之實
根據厚生勞動省在1月26日發表的「『外國人雇用狀況』的申報狀況統整」,顯示2017年10月底的外國人雇用人數有127萬8,670人,比前年增加18%,5年連續刷新歷史最高紀錄。還有,申報的事業所有19萬4,595家,比1年前增加了2萬1,797家,也創下歷史新高。
以國籍別來看,人數最多的是中國(包括香港)37萬2,263人,占全體的29%。其次分別是越南24萬259人(19%)、菲律賓14萬6,798人(11%)、巴西11萬7,299人(9%)。
最近,引人注意的是越南的人數急增,2017年和1年前相比增加了40%;2012年的數據是2萬6,828人,但是從2014年左右開始急增,5年內就漲了9倍之多。其背景是廣泛透過日本語學校等管道赴日、實質上是到「海外工作」的情形擴大。
接下來,2017年增加率次高的是尼泊爾,和1年前相比增加31%,有6萬9,111人。尼泊爾也是因為當地的日本語學校等急速增加,所以促進「勞動力」輸往日本。
另外,明顯增加的是被分類到「資格外活動」的外國人勞動者。從前年開始增加了24%。大部份是留學生,而且不只是大學,包括專門學校或日本語學校的外國人,以留學生的簽證來到日本,一邊念書,一邊兼差打工。原本是沒有工作的資格,但是經過申請,可以特例允許放學後去打工等,所以稱為「資格外」。
在美國,留學生被禁止從事任何校外工作。就算是台灣,也對留學生的勞動有嚴格限制。但是,來到日本的留學生一個禮拜工作28小時以內是被承認的。甚至,學校放長假的期間,也有可以工作1天8小時、每週40小時的「例外」。這樣一來,就不是打工,反而像是正式雇用。究竟是來日本念書的,還是打工的,真是讓人搞不懂。
看準日本的留學生打工限制低,以留學生名義來「海外工作」的外國人急速增加。念日本語學校只是掩護,真正目的是為了到日本工作而申請留學簽證。要拿到簽證,必須出示日本語學校的學費繳納證明書,所以有很多人是先借錢繳納學費,背債到日本打工。
在外國人勞動者裡面,「資格外」的比例直到2012年左右為止是在16%前後,2013年以後比率上升,2017年占整體的23.2%。
最常見的是便利商店的店員,幾乎都是以「資格外活動」進行勞動之實的留學生。便利商店的店員被視為「單純勞動者」,因為沒有正式引進外國人勞動者的管道,所以可以說相當依賴「留學生」的存在,尤其是在都市部的便利商店,這種傾向更為顯著。
便利商店店員主力來自留學生
便利商店的打工名牌上,會用片假名寫著不同國家的各式各樣名字。他們都是留學生,不是勞動者。但是,如果少了留學生,日本引以為傲的便利商店文化,在都市裡根本就無法維持下去。
實際上,有不少外國人到日本留學,目的不是為了學習日文或日本文化,只是為了工作而已。這樣的外國人一心想要賺錢,即使超過了留學生被允許的勞動時間也不在意。除了便利商店以外,其他還有餐廳內場的工作,或是深夜在熟食工廠或便當工廠裡打工,身兼數職的人不在少數。
根據厚生勞動省發表的「外國人雇用狀況」,僅限於雇主向Hello Work(職業介紹所)申報的統計而已。實際上,有不少的臨時工或者兼差沒有申報。因此,在日本工作的外國人人數應該不只是127萬人,大概超過200萬人吧。
日本政府把零售業或服務業的現場工作視為「單純勞動」,因此長期以來一直排斥外國人勞動力的投入。「反移民政策」的自民黨安倍晉三內閣,在這樣的領域,並沒有直接引進外國人勞動者的意思。
另一方面,因應企業的要求,為了解決現場人手不足的問題,除了活用留學生之外,日本還加上「外國人技能實習制度」擴充人力。
實習名義引進的勞動比例大增
日本的作法是增列技能實習制度,以及延長實習年限。例如在建築/造船領域上延長了實習年限,照護人才也列入技能實習制度的範疇裡。像上面提到的便利商店店員等,也開始在檢討是否適用技能實習制度;甚至,旅館和飯店等服務業同樣面臨到嚴重的人手不足,要求從業員能以技能實習的名義進來的聲音,越來越多。
2017年,利用技能實習制度引進的外國人勞動者有25萬7,788人,比1年前增加了22%。一直以來,占整體外國人勞動人口的比率是18~19%,呈現持平狀態;但2016年和2017年的比率增加,2017年到了20.2%,有史以來首次超過20%。
另一方面,大學畢業的人或是擁有專門資格的人才,在日本國內取得勞動資格比較簡單,根據統計分類,可對應到「專門性/技術性領域的在留資格」;2017年約有24萬名專門資格進入者,占整體外國人勞動人口的比率不滿19%。可見對外國人勞動力的依賴仍以技能實習生為主。
那麼,究竟外國人實習生在哪些產業工作呢?最多的是製造業,占整體的30.2%,而且集中在工廠生產線;其次是服務業14.8%、批發/零售業是13.0%、飲食店/住宿業12.3%。前面也提過服務業和零售業,以及住宿業是不被認定引進專門技能或技能實習的領域,所以除了永住者(永久居留權持有者)及其家族等的例外,留學生是主要的人力來源。
外國人工作的地區以都市居多。大約有39萬多人(佔全體31%)在東京工作,其次是神奈川(5.4%)、埼玉(4.3%)千葉(3.9%)、茨城(2.5%)等,全部合起來,幾乎有半數都在首都圈工作。
第二高的城市是豐田汽車所在的愛知縣,人數有13萬人(佔全體的10%)。其他在道府縣等地工作的外國人中,人數最少的是秋田1,679人,次少為和歌山2,260人。秋田縣民的人口不到100萬人,也面臨了農業等地方產業人才不足的問題。
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外國人勞動者預計將會持續增加。尤其是2017年秋天開始引進照護職的技能實習生,今後在照護現場裡的勞動力有可能大幅增加。
目前在醫療福祉領域工作的外國人勞動者不過占1.7%而已,從事照護工作的僅有1.1%。地方上的老人養護施設等,因為人手不足的關係而限制入住名額,甚至停止像日間照護等部份的服務項目。受人手不足所苦的照護現場,今後會引進多少外國人勞動者,值得注意。
打破假面的第一步:讓他們被看見
在少子高齡化的日本社會,現實上光靠日本人的勞動力是無法運作的,反正都要依賴勞動力的話,就應該脫掉「研修生」的假面,進行制度面的設計。如果不這麼做,外國人的勞動條件會繼續惡化。
關於他們的待遇,日本政府正在輔導引進外國人技能實習生的企業,比照一般勞動者辦理。但是,並非依據《勞動基準法》來強制執行,只是輔導而已。如果企業違反政府輔導的話,只是之後申請聘雇外國人會變得困難,卻不會基於《勞基法》被處以嚴重的罰則。
一直以來,日本的媒體或專家主張修正流於表面的外國人政策,但日本政府似乎沒打算修正研修生制度,這是為了在許多相關人士之間取得平衡,而堅守建前和本音的兩套標準。然而,如果是認真思考勞動問題的人,就會知道日本社會對「研修生」制度的依賴,明顯伴隨著扭曲心態,有可能會遭受國際團體批判為「現代的奴隷制度」。
對台灣人而言,看到日本在處理外國人勞動者的議題上曖昧不明,或許會感到不可思議。在台灣,自1990年代開始就已經對單純勞動者開放門戸,不論是建築現場和製造業的工廠,還有家庭裡的高齢者照護,已引進大量的外國人。即使在亞洲裡面,台灣對外國人勞動者的接納度很高,是數一數二的。
我知道台灣的外勞問題也有許多需要改善的地方,民間NGO團體對政府也有強烈的批判,但是他們的存在已經是「被看見」的,就像週末聚集在台北車站大廳的印尼人看護。這一點,台灣遠比日本好。
如果將外國人勞動者可視化,問題點也就自然會浮現,那麼社會也可以進行討論。傾聽勞動者的意見,也會有NGO的誕生,行政也會跟著動起來。
但是,在日本,這些「外勞」是沒有被看見的一群人,不顯眼的存在,被隱蔽的存在。首先,應該要讓他們被看見。我認為透過可視化,日本的外勞政策才有辦法邁出新的一步。
2018年4月23日 星期一
日本為留住外國人才,提議修訂「出入境管理法」,打算延長來自外國的技能實習生居留期限,最快將在2019年4月實施
日本是不少台灣人的出國旅遊的首選,而近幾年來更是有越來越多人赴日留學、打工度假,或乾脆直接申請工作實習,在日定居。而現在日本為留住外國人才,提議修訂「出入境管理法」,打算延長來自外國的技能實習生居留期限,最快將在2019年4月實施。
少子化、高齡化夾攻勞動市場,導致目前日本許多業界面臨缺工的問題,只好透過延後退休年齡、大量引入外籍移工舒緩缺工潮。《日本經濟新聞》(Nikkei Asian Review)報導,日本的勞動人口約有6600萬人,而根據2017年10月資料顯示,外籍移工破最高紀錄,佔整體2%、127萬人,其中實習生人數約為25萬人,較前一年的21萬人增加近2成。
而一般來說,如果拿到工作簽證或實習資格,也不代表你具有永久居留權。在現行日本法規之下,外國實習生必須在5年期限屆滿後回國,因日本的初衷是希望這些人能夠在母國發揮所學,不過現在當局改變想法,除了將居留期限延長至10年,更開放赴日移工可邀請家人來探訪,盼透過鬆綁規定吸引更多外籍移工。
簡單來說,此次修法提案多給這些實習生5年的時間在日本居住或工作,但為保持原本的目的,也規定已完成5年的實習生必須先回母國一段時間才可回來繼續工作。而在日本,若想得到永久居留權須在日本連續居住超過10年,就算這些移工加起來共待了10年,也無法取得永久居留權的資格,不過當局也在研議開放特殊居留資格給技術性外籍移工。
值得注意的是,近幾年來海外就業在台灣蔚為風潮。根據行政院主計統處資料顯示,2016年台人赴海外工作人數達72萬8千人,7年來增加6萬6千人,平均年增率為1.4%。對比日本勞動厚生省統計,截至2016年10月為止,具備在日工作簽證之台灣工作者人數從2012年的1702人暴增至6484名。同時,日本法務省資料也顯示,包含持有工作簽證、留學簽證及打工度假等在日台灣人已突破5萬人次。
日本實習真的那麼好嗎?根據求職網站Glassdoor,實習時薪每小時可達1千日幣(約新台幣273元),月薪制也有12萬日圓(約新台幣32,811元)以上的水準。不過因亞洲整體薪資上揚,加上偶有外國實習生爆出日本工時長、過勞等惡劣工作環境,該如何填補勞動缺口,將會是日本政府的一大課題。
少子化、高齡化夾攻勞動市場,導致目前日本許多業界面臨缺工的問題,只好透過延後退休年齡、大量引入外籍移工舒緩缺工潮。《日本經濟新聞》(Nikkei Asian Review)報導,日本的勞動人口約有6600萬人,而根據2017年10月資料顯示,外籍移工破最高紀錄,佔整體2%、127萬人,其中實習生人數約為25萬人,較前一年的21萬人增加近2成。
而一般來說,如果拿到工作簽證或實習資格,也不代表你具有永久居留權。在現行日本法規之下,外國實習生必須在5年期限屆滿後回國,因日本的初衷是希望這些人能夠在母國發揮所學,不過現在當局改變想法,除了將居留期限延長至10年,更開放赴日移工可邀請家人來探訪,盼透過鬆綁規定吸引更多外籍移工。
簡單來說,此次修法提案多給這些實習生5年的時間在日本居住或工作,但為保持原本的目的,也規定已完成5年的實習生必須先回母國一段時間才可回來繼續工作。而在日本,若想得到永久居留權須在日本連續居住超過10年,就算這些移工加起來共待了10年,也無法取得永久居留權的資格,不過當局也在研議開放特殊居留資格給技術性外籍移工。
值得注意的是,近幾年來海外就業在台灣蔚為風潮。根據行政院主計統處資料顯示,2016年台人赴海外工作人數達72萬8千人,7年來增加6萬6千人,平均年增率為1.4%。對比日本勞動厚生省統計,截至2016年10月為止,具備在日工作簽證之台灣工作者人數從2012年的1702人暴增至6484名。同時,日本法務省資料也顯示,包含持有工作簽證、留學簽證及打工度假等在日台灣人已突破5萬人次。
日本實習真的那麼好嗎?根據求職網站Glassdoor,實習時薪每小時可達1千日幣(約新台幣273元),月薪制也有12萬日圓(約新台幣32,811元)以上的水準。不過因亞洲整體薪資上揚,加上偶有外國實習生爆出日本工時長、過勞等惡劣工作環境,該如何填補勞動缺口,將會是日本政府的一大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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